第(2/3)页 呼延铁骨凝视对方许久,终于缓缓收刀,哈儿妥妥木也见好就收。 “可汗,我暂时留她一命。但你记住,若她再敢惑乱军心,我必手刃她!” 哈儿妥妥木声音瘟瘟的,“知道了。” 李妙玉躲在他身后,低垂着头,不敢再言,低垂眼帘中满是怨毒。 蠢货!一群蠢货!等本姑娘找到机会,一定要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呼延铁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越来越淡的黑烟上。 “可汗,赵哲不可小觑,若正面交锋,以我等之力必死无疑。但若用计,未必不能取胜!” 哈儿妥妥木眼睛一亮,“什么计?” “此计不仅能让我北狄,守住太阴山,还能助我们南下!”呼延铁骨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全是灰白色烟粉,散发古怪气味。 “这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泻药,是我们好不容易从大魏买来的。”呼延铁骨冷笑,“人畜误食后,半个时辰内便会腹痛如绞,上吐下泻!” “轻则三日下不了床,重则脱水而亡。更妙的是,它的症状,与瘟疫一模一样!” 李妙玉眼睛一亮,“你要让赵哲的大军得瘟疫?” “不是瘟疫,”呼延铁骨摇摇头笑,“是让他们以为自己得了瘟疫。” “赵哲若要追击我等,必经太阴山。山外是连绵百里的草场,且只有一湖,他人马要补给,就只能就地食草饮水,若我将这泻药撒入......” 哈儿妥妥木猛拍大腿,“妙啊!等赵哲大军喝了水,马匹吃了草,半个时辰后全军都要完!到时候,他们还以为自己中了瘟疫,军心必乱!” 呼延铁骨冷笑,“不止是乱,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他从怀中又取出羊皮纸,“等赵哲大军中了毒,上吐下泻,奄奄一息,可汗便派人将这封信射入军中。” 哈儿妥妥木接过一看,眼神一凝! 【大明将士听好了:尔等已中草原瘟毒,三日内必死无疑。若想活命,只有让尔等皇帝赵哲,亲自爬出大营,跪在本汗马前,磕响头认罪!】 【磕完头后,赵哲须赤膊负荆,步行至镇北关前,跪于关门之下,对关内大喊,让守军投降,放我北狄大军南下,让诸葛亮献出京城,换取狗命!】 【届时,本汗或可开恩,赐尔等解药,放尔生路!若敢不从,便让尔等活活病死荒原!尸体喂狼,骨灰扬天,永世不得超生!】 李妙玉听得心花怒放,“妙!妙啊!让那贱奴跪着求饶,让他亲自去叫门!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他们奉若神明的赵皇帝,其实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哈儿妥妥木哈哈大笑,“对对对!还要让诸葛亮看着!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主子,是怎么跪在本汗脚下求饶的!看他还要不要开城投降,献出京城!” 呼延铁骨眼神冰冷,“等赵哲开了城门,等大明群臣跪迎可汗入城,可汗便可兵不血刃,拿下京城!届时,大明的金银财宝,大明的娇妻美妾,都是我们的!” “至于赵哲......”李妙玉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本姑娘要把他扒光了,送到草原上,让他给牛羊刷粪,让他给奴隶舔靴,让他活活累死!恶心死!” 哈儿妥妥木一把搂住她,“妙玉放心,本汗一定让你如愿!” 一谈到南下的利益,三人方才的恩怨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