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野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 他像尊雕塑般杵在那里,手臂垂在身侧,不知该往哪儿放。 与他的身量相比她好小好软,拥抱很快,一触即分。 但奇怪的是他身上那股子紧绷的,拧成麻花一样的东西,陡然被化开。 从肩头到脊背,从脊背到四肢,一寸寸地松了下来。 “我都听你的……” 柳闻莺笑着回:“好。” 萧以衡靠在床上,耳朵却一刻也没有闲着。 尤其是陆野的嗓音,一出现就是冷硬粗哑的,带着刺儿。 可现在就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似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出一种温顺沉浮,啧。 萧以衡的眉心拧了一下。 他恨自己看不见,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更不知道柳闻莺做了什么,让气势汹汹,恨不得把自己从床上揪起来丢出去的男人,顷刻间被撸顺了毛。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人定是贪了什么好处。 他还在这儿呢。 萧以衡暂时在这儿住了下来。 既然要隐藏身份养伤,称呼便成了问题。 柳闻莺不能再殿下殿下地唤,总得有个寻常名字。 “你替我取一个吧。” 萧以衡白纱覆眼,唇角笑意淡淡。 既要做赘夫,就该有赘夫的觉悟。 “嗯……那就刘四吧。”柳闻莺沉吟。 萧以衡眉梢微挑:“刘是平常姓氏好懂,但为何名是四?” “屋外有四株冬青树啊。” 柳闻莺将浸了药汁的布巾敷在他肋下伤口上。 “要是你嫌弃那就换一个?” 萧以衡默了默,终究还是接受了。 刘四便刘四吧,总比张三李二强些。 可这勉强维持的平衡,在次日就被打破了。 落落抱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进来,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呜呜叫着。 “哪儿来的?”萧以衡侧耳听着动静。 “陆叔叔捡来的,说是长大后能看院子!” 落落将小狼崽放在地上,小家伙竟蹭到床脚,扒拉着想往上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