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想做… 很想很想。 “有雨伞。”裴宴臣颤抖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告知,嗓音低沉沙哑。 他伸手拉开抽屉,修长的指尖,从里头捻出一盒。 谢云隐神色愕然。 因为刚才裴宴臣明明说过,最近不打算同房,更不需要这种东西。 但是裴宴臣很烫,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耳尖红得要滴血。 谢云隐再怎么不经风月,也很快想到,这是奶奶两碗参汤的缘故,让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昏了头。 “裴先生,我觉得你需要找一下医生,不然你可能会后悔。” 裴宴臣声音拔高,像是责备:“后悔什么!我们是夫妻,我也说过,我没有离婚的打算,同房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谢云隐蹙起眉,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可是,我们的协议上,没有这一项。” 裴宴臣立即更正她的错误:“协议上也没说不同房,何况同房不是麻烦,并不算违约。” 所以。 是她的理解能力有限,以为他要打破婚姻规则。 可是谢云隐这时,更多的是害怕。 实在是,太突然了。 包括裴宴臣的话。 她颤抖着,“我…我…”同意的话语,哽在喉咙里。 裴宴臣阖起漆眸,强制压下血液里叫嚣的欲望,说,“我不喜欢强迫。” 声音温柔,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但是谢云隐依旧被他禁锢着,双腿也被牢牢地锁住,动弹不得。 她和他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刚才在亲吻的时候,睡裙已被扯掉半边吊带。 雪白的肩膀,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她肩下的肌肤,酥酥麻麻的痒意,窜遍全身。 好像在勾引她。 谢云隐感觉自己要沉沦,理智地撑起男人的腹肌,尝试着挣扎。 如果裴宴臣是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她愿意配合,尽妻子义务。但是此时,她还是不想趁人之危,也不会趁人之危。 “想出来?”裴宴臣抵着她。 谢云隐点点头,不敢看他。 裴宴臣哑着声音说,“出来可以,但你得帮我。” 他一把拉过谢云隐的手。 谢云隐顿时明白男人的意思,羞赧得扭过头去,咬着牙不回答。 裴宴臣难受得紧,怕她再次退缩,语气多少带着几分强迫的意味。 “你不是说,我在裴影面前帮了你,你要回报我什么吗?是你先欠我的,现在就是你回报的时候!” 谢云隐瞪大双眼,呼吸一滞。 男人下颚线紧紧地绷着,忍得很厉害,催促着她,“嗯?!” - 两个小时后。 谢云隐好累。 就连手指头都是酸累酸累的。 她和男人,各盖一张被子,隔得远远的,有一个枕头的距离。 裴宴臣神色清冷,眼中一片清明。 他躺在她身旁,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谢云隐甚至在想,男人是不是忘了,方才情动时,他不准停还逼她喊他老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