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五六个同学中,就有眼睛尖的女同学,反问宋骁,“可是,普通同学怎么会帮你收拾内裤?” 宋骁垂下头回避:“我不知道。” 少年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她三日不眠不休的照顾,轻轻松松地带过。 她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 在同学面前,她被当众否认是他的女朋友,就像一场公开的、毫无防备的、近乎羞辱式的否定,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晾到脚底。 她没有冲上前辩解,默默地把东西拿下来。 那群同学走后,她平静地帮他办理好出院手续,自己叫了一辆车就赶回学校。没有闹,可心寒与失落感正一寸寸地侵蚀着她的心。 直到期末考试结束。 宋骁病好。 在小树林里碰见,她爆发了长期以来对地下恋情的不满。 单独吃个饭都要偷偷摸摸,就连在共同朋友面前,还要和他装作相互不熟的样子。 她累了。 向宋骁提出抗议。 但令她更没想到的是,对方没有道歉,换来的是他提出暂时分手的要求。 原因是宋骁刚签的公司不允许谈恋爱,她要是太黏人,就是他事业上的绊脚石,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一下。 谢云隐选择理解。 理解他工作的不易,理解他公司的特殊要求,没有人理解她的感受。 分开一段时间这算什么? 谢云隐认为分手不是儿戏,一旦分开,她便再也不回头。 宋骁一心扑在事业上,没多久,他兴致勃勃地出国进修。 消失在人海,没了音讯。 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她记得自己哭过,努力过,伤心过。唯独忘了当时心痛的滋味,只记得很不好受。 如今回想往事,早就轻舟已过万重山。 宋骁还被同事围着要签名,以前他也这样,很受女生喜欢。 少年的眼角有了淡淡的岁月的痕迹,但气质似乎更甚以前。 和裴宴臣完全简直两种不同的类型。 一个温润儒雅,一个清冷阴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谢云隐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裴宴臣,但论起喜欢,她心里清楚,自己偏向那个衣冠禽兽——他实在是太会玩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