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昨晚,正如谢竟言说的,好好睡一觉。 两人昨晚确实只是好好的、平静的睡了一觉。 付苓睁开眼时,往常要出门锻炼的人或者在外通宵达旦逍遥的人,此时竟然还在她的身侧。 由于背上的伤,谢竟言只能侧卧或趴着。 他的左手手臂被付苓枕在脖颈处,以虚虚回搂的姿势,手掌搭在她的肩上,右手在被子外压着她的腰腹。 付苓平躺着,望着天花板,这种感觉让她有些陌生。 虽然此前也会有这样的情况,但那多数是出现在事后的温存。 晚上温存结束,早上睁眼依然是规矩分开的两人。 平静睡觉的日子里,两人睡前是规矩的,醒来亦如睡前板正,不会有一丝暧昧。 为什么今早醒来会是这样子? 她一向对自己的睡姿很自信。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快速划过,如流星划过天际,难以抓住尾巴。 付苓烦躁地拎起腰腹上的手臂,一把甩开,命令道:“该起床了。” 谢竟言半坐起身,眼里没有一丝朦胧,“民政局上班是九点,现在才七点,你就这么急?” 他刚刚明明在她设置的闹钟即将响起时,给关掉了。 没想到这女人的生物钟还挺准。 “我总得吃个早餐、收拾打扮一下吧。”付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 这么高兴愉悦的日子,她可要好好对待。 迟到一秒都是对民政局的不尊重。 “倒是你,今天怎么没有早起出去锻炼?” 或者半夜出去癫狂? “昨天被某人所赐,竟然还让我带伤锻炼,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这么硬。 受了家法这么久,就从没听见她关心过一句。 昨晚还嫌它恶心。 “若换种活动方式,说不定我能行……” 他眼尾上挑,语气轻兆,像极了一个地痞流氓,让人厌烦恶心。 付苓听得懂他的意思,不屑地“嘁”了声。 “不行的人,永远都不行,不管你换什么方式。” 说完,已经目不斜视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谢竟言已经从半坐变为了半躺,望着那扇被禁闭的门,感觉胸口憋了一腔火。 烧不旺,也灭不了。 这三年里两人在床笫之欢上,她也没少直言快语地骂他技术烂。 但那时多是用实践证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