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都督此言差矣,朵颜部却是我大明臣民不假,可凡是我大明臣民,皆有戍边纳税之责,可你们朵颜部不仅从未向我大明缴纳过赋税,反而曾联合建奴偷袭我大明城池!” “现如今,你等遭了灾,又同建奴反目,却又来找我们索要粮草,我等若是给了,如何向其他臣民交代?” 韩爌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又堵死了速不地要钱的路子。 孙承宗也点头道:“确是如此,上次你向我大明讨要粮米的时候,朝中便是一片反对之声!” “陛下念在和朵颜部百年交情上,还是特批了一部分粮草送去。” “现如今,你们寸功未立,又来讨要,这粮食我大明绝不能给!” 二人说罢,孟绍虞也见缝插针的说道:“就是,你们朵颜部不会以为我大明是开善堂的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速不地面红耳赤。 眼见讨要无果,速不地也急了,他站起身道:“横竖是个死,你们若是不给,我们即刻投奔建奴,兴许还有条活路!” “至于你们大明,今后战场相见,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说罢速不地就要离去。 这次他并非故作姿态,而是真死心了打算要走。 孙承宗虽说的强硬,但也不是真的想要让朵颜部去投靠建奴。 朵颜部虽然人数和战力不如建奴,但他们对宣府和蓟州一带的长城极为熟悉,若真投奔了建奴,皇太极在他的带领下便可如虎添翼的去偷袭打击长城上得到各个节点,这对大明的防务是极为不利的。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再往回拉确是不易,思索片刻,孙承宗道:“且慢,都督既然来了京城,难道连我大明的皇帝陛下都不准备拜见吗?” “如此失礼,可不像是做臣子的姿态!” 速不地闻言止住了脚步,他没好气道:“你们给我们粮食,我们就认你们是皇帝,不给我们粮食,我们凭什么认你们是皇帝?” 这傻帽,一点也不透气! 孙承宗心中暗骂。 相对圆滑点的韩爌开口道:“都督切莫着急,先前我等已经说了,可以拿建奴的人头来换取粮草!” “现如今你空口白牙前来,我等就是想给你们些粮草,也说服不了陛下啊!” “这样吧,你们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看能拿出何等条件出来,我们也向陛下禀告一二,看陛下是何态度!”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速不地也明白,大明是不想让他投靠建奴。 既然还有的谈,那他便也不着急走。 哼哼两声之后,速不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拜见了你们大明的皇帝之后再走!” “告辞!” 说罢,速不地带人离去。 等他走后,孙承宗才憋不住骂了一句:“这蛮夷!” 韩爌脾气相对好点,他说:“这些人不尊教化,如此蠢笨倒也正常,现在当务之急是和陛下商议一下如何处置才是!” 孟绍虞也是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是先问问陛下是何想法再谈不迟!” 孙承宗犹豫片刻后,沉声道:“二位说得对,只是今日陛下身体不适,我等还是等明日再觐见的好,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听孙承宗这么说,孟绍虞便也没再多想,寒暄两句之后便离开了。 如此,兵部大堂之中便只剩下孙承宗和韩爌二人。 眼看着孟绍虞走远之后,韩爌这才开口道:“恺阳兄,此事却应禀告陛下不假,可现在朵颜部那边的低咱们还没探到,若是陛下问起,我等该如何回复?” 这也是孙承宗骂人的原因。 他今日拉着韩爌和孟绍虞去找朱由检,就是想询问一下朱由检的意思,结果朱由检没见着。 扭头想先和速不地打个照面,互相探一下底细。 可谁知这混蛋脑瓜子一点也不转弯,要么就是要钱要粮食,要么就是投靠建奴。 当着孟绍虞这阉党的面,孙承宗又不好擅自给对方开条件,最终的结果便是什么也没谈成。 思索片刻,孙承宗又道:“我也是这般想法,既然象云和我意见相同,不如我二人再去寻那蛮夷一趟,好好商议一番!” 不管孙承宗是不是东林党,他和韩爌等人的关系都相当不错,是可以互相交心的主。 所以孙承宗才邀请韩爌一起前去。 第(1/3)页